1971年11月30日,纽约 录音《行星》组曲是一部由英国作曲家霍尔斯特创作的管弦乐组曲,完成于1914年到1916年之间,分为七个乐章,分别以九大行星中的七个星球(地球和当时不为人们所知的冥王星除外)命名,乐队编制也非常庞大,启用了一般很少登台的低音长笛、低音双簧管、低音单簧管、低音大管、次中音大号等管乐器,以及管风琴和众多的打击乐器,最后一个乐章中还有一段六声部的女声合唱(有时以两支独奏长笛取代)。如此众多乐器的组合产生了丰富的音响色彩,如在“火星”乐章的一段音乐中,乐队的全奏展示出了地动山摇的气势。但正是由于庞大,这部作品一般很少全曲演奏,通常仅演其中的三、五个乐章,有时则只是单独演奏一个乐章。指挥家简介:伦纳德·伯恩斯坦(Leonard Bernstein,1918年8月25日~1990年10月14日),生于美国马萨诸塞州的劳伦斯,美国指挥家、作曲家。 1935年入哈佛大学,师从W.俾斯顿、EB 希尔学习作曲,1939年毕业。后入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学习指挥。1941年任波士顿交响乐团助理指挥。师从布鲁诺·瓦尔特。 荣获“桂冠指挥家”的称号。1958年成为纽约爱乐乐团有史以来第一位土生土长的音乐总监。1990年10月14日,伯恩斯坦在纽约去世。他的指挥曲目曲目范围广大,从巴洛克,到现代,各家都有涉猎,尤其是浪漫派作品。其中又以马勒的作品为最。但是,作为作曲家,他也有不少著名作品。1935年他完成了第一部作品,为钢琴与人声所作的《赞歌148》。他一生共创造了3部交响曲(第一交响乐“耶利米”、第二交响乐“焦虑的年代”、第三交响乐“犹太诗文”),《西区故事》、《天真汉》、《在小镇上》等多部音乐剧,以及一些歌剧歌曲等。蒂蒂有话说普通话版免费听
暖日菜心稠,晴烟麦穗抽。客心双去翼,归梦一扁舟。离家久了,对故乡的牵挂也具象起来,菜园子中的青菜,田地里的麦子,都格外令人怀念。那片麦田,不似花丛娇艳,不如树林伟岸,却自然、充实,散发着故乡特有的味道。它浸润着父母的汗水,记忆着童年的欢笑,镌刻着年复一年的富足,见证着光阴流转岁月变迁。阳光在麦穗儿上闪烁着迷人的光亮,金黄金黄,照耀着每一个孩子远行的脚步,却又镌刻着离家孩子的绵绵思念。当风吹过,儿时祖辈父辈们唱过的歌、奏过的曲,都随麦浪翻滚起来,阵阵打在心坎上。粗犷质朴的唢呐和管子,那是人们常用的乐器,在乡土中嘹亮地响起,串联起几千年中国人的悲欢离别,它们在中华大地上广为传播,演绎出一幅幅意蕴生动的民俗风景。麦穗儿黄了,它历经了寒冷的季节、漫长的时间,孕育出沉甸甸的收获。麦穗儿黄了,总有鸟儿在天空盘旋,日夜不停地唱着歌: “算黄算割……算黄算割……”,“布谷布谷……不如归去……”瑞鸣音乐制作人叶云川,遨游天下,在开阔的世界攀登前行,而脑海里古老的语言和歌谣却愈发清晰,他希望那些被一代代传唱的乐曲歌谣得以传承,生生不息;他邀请演奏名家郭雅志共同精心策划,全新演绎那些故乡的经典乐曲。演奏家郭雅志,出生于山西晋中,孩提时曾学吹圆号,又在地方艺校、剧团打下艺术基础,精通唢呐、二股弦等乐器演奏。之后走到北京,考入中央音乐学院,师从名家无数;继而走到香港,获聘为香港中乐团唢呐首席。而后远行美国,来到波士顿伯克利音乐学院深造,他不断摸索着多元音乐融合之道,探寻着中国传统乐器的世界表达。2017年底,一张《八千里路》,郭雅志用管子、唢呐与世界音乐对话,展现各个文明的音乐旋律,嘉誉沓来。这一次,依旧是瑞鸣音乐,依旧是叶云川制作,依旧是郭雅志演奏,依旧是管子、唢呐的主奏,依旧有世界乐器的参与。不同的是,行者走过八千里路,成熟了,收获了,而今,要回家了。离家后,我们磕磕绊绊地学着他乡话,在《夸土产·挂红灯》中,郭雅志用故乡的方言而歌,乡音未改,万千感慨。晋剧曲牌、豫剧曲牌、东北大秧歌曲牌,仅唢呐一响,再无需过多伴奏和言语,便能让人找到心灵的归宿。当然,专辑并不是要将那些古老的故乡曲调一层不变地再现,大多数曲目都进行了重新编曲以及在演奏中加入了即兴发挥。在更广阔的时空里回望故乡,在行走探索后重新奏响熟悉的旋律,制作人、演奏家一直在思考,这些音乐怎样才能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动听、更动人。《百鸟朝凤》《山丹丹花开红艳艳》,泥土气息浓厚的唢呐与庄重雄伟的教堂乐器管风琴首次对话,水乳交融,不分彼此。《美丽的塔什库尔干》中,管子、鲁特琴、希腊三角扬琴和谐共鸣,鲁特琴、希腊三角扬琴以充满西域风情的音色奏出塔吉克民族的热烈舞蹈,其中最接近中东风格的旋律,大部分是即兴演奏,音乐家们碰撞出了永远不能复制的美好瞬间。这三种乐器同样用在《三十里铺》中,共同为真实的爱情而奏,呐喊出陕北黄土高原上顽强的生命力。《六字开门》中,唢呐和贝司激情碰撞,绽放出独特的魅力,令人应接不暇,淡淡的爵士风格,拓展了传统乐曲的想象空间;《想亲亲》中,管子则和贝司深情地互问互答,感人至深。《二月里来》《粉蝶采花》《翻身道情》中唢呐和多种民族乐器互通心款;《江河水》中凄苦的双管和清灵灵的古筝,相伴泣诉。故乡之外的世界很大,或许,我们长大后都会离开它,走向远方。但无论天涯海角,我们都带着故乡的记忆。故乡的一草一木,从黄土地到黑土地,从太行山西到太行山东,从大海边的潮汕地区到高原上的塔什库尔干,依旧亲切,仿佛自己从来就没有走远。那片金黄的麦穗,养我体魄铸我魂,它是故乡的风景,是母亲的炊烟,看见那片麦浪,就能找到回家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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